热门了“一万年”的川西,到底什么值得去?

热门了“一万年”的川西,到底什么值得去?

热门了“一万年”的川西,到底什么值得去?

这是一趟圆梦之旅,是数年前一个心愿的实现,也是辽阔壮美的川西大地第一次成为我记忆里永不遗忘的一篇。

这是一趟终极之旅,从眼睛到所有感官,甚至连呼吸都在贪婪的情绪里,被惊艳,被占有,被沉溺。这是一场放下和自渡之旅,在人与人、人与物、人与自然的共生、相斥、萌动、禅悟间,走向内心的富足与清洁。在山川与河流间快乐的徒步,与清风同行,与日月同沐。贡嘎,被称为“蜀山之王”,主峰海拔 7556 米,雪线海拔 4600-4700 米。它是我内心深处难以遏制的欲望,是崇敬,是好奇,亦是难以启齿的私心使然,在妄图征服的假想里,浮想翩翩。热门了“一万年”的川西,到底什么值得去?冷嘎措,被誉为“一滴遗世的眼泪”。它的美早已在诸多网络图片里沦陷,它是海拔 4000 米以上的一池神话,它是群山环拥的一轮明镜,它是我心底的绝世温柔。最最重要的是,登上冷嘎措,才可以窥视贡嘎的全貌,才会懂得冥冥之中牵引我一意向往的根源。掬一滴眼泪在手,就成了我此行的第一个愿望。没想到的是,迎接我的第一个挑战是早已熟知却只限于传说的高反。高反,在行程之前不是没想过、没担忧过,只是仍抱有些许的侥幸,希望素来坚持锻炼的我不会那么倒霉。结果它像一列载满武器的战车,轰轰烈烈地以荡平一切的架势席卷而来,把我的侥幸直接抹杀,不留分毫。头痛、头晕、呕吐、耳鸣、流泪等等,这些症状在我踏入 3800 米的海拔时,整齐划一的砸下,一时痛苦万分,一时万念俱灰。因为高反,我流了很多无意识的眼泪,是身体难受到极致的释放,更是意志在自我争斗里的奋进,当下极为痛苦,现在回望,充满了无怨无悔,那是一种涅槃,恰似重生。掬一滴眼泪在手,最先掬的,是我的眼泪。热门了“一万年”的川西,到底什么值得去?带着这滴眼泪,我开启了人生第一次高原徒步,从海拔 3700 米攀登到 4500 米,凭着一腔孤勇,走向那片遗世的美好。

一路上群山环伺,在溪流、沙地、岩石、灌木间向上穿行,近处是不知名的草丛植被,远处是被各种绿色披盖的连绵起伏的峰峦,看似空寂辽阔,实则在密密麻麻的屏障里突显出高原独有的美,美的大气、卓然、不羁。海拔在一步步里上升,呼吸在一步步里急促,而景色在一步步里慢慢铺陈,至漫天漫地的全部打开。天,蓝得纯粹,不带一丝灰暗;云朵,白得透亮,时而蜂拥,时而消散;空气里裹挟着泥土的清香、植被的青涩、马粪的骚臭,以及从远处雪山传来的清冽凉爽的意味,高原的原始魅力在一瞬间被完全释放出来,沉浸其间,如痴如醉,十分享受。上至 4000 米时,高反就似一双在深海里被困住的双手,死命拖住我前行的双脚,每走几步都艰难无比,却又在粗壮而急促的呼吸声里,在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呕吐里,坚持再坚持,前行再前行。

我有多少次中途放弃的想法跃起,就有多少次挑战极限的欲望蒸腾,冷嘎措和贡嘎,就像是早已种下的蛊毒,即便痛不欲生,却仍然蛊惑着我不管不顾的前行,毒至肺腑,病入膏肓,又何妨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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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走至冷嘎措,当我站在海拔 4500 米的湖边,当我因高反不得不瘫坐在湖边的岩石上,当我看着大自然鬼斧神工般的,于绝境之上恩赐的美景,那种直击心灵的震憾,于一瞬间,胸腔爆裂,泪满眼眶。

贡嘎的王者气息,在视线所到之处尽显,它一半在人间、一半在天上的姿态,将万物置于脚下的独尊之气,扑面而来,除了仰望还是仰望,只剩仰望。偏偏,我又在一低首间,在眼前的冷嘎措里,看到了贡嘎意图掩饰的温柔,他的雄霸之气,最终在一片湖水的倒影里消弭,在干净清亮的明镜深处,影影绰绰,奕奕赫赫。都说冷噶措是“贡噶之眼,圣母之镜”,此时此刻,我觉得,它是被蜀山之王冰封的一滴眼泪,于天境之上,于尘世之外,非万难不至,非绝地不显。我在湖边沉思良久,看着山间的清风吹动冷噶措的裙裾,看着贡噶在现实里的遥不可及,也想着它在梦境里的扑朔迷离,这一切,已不是美可以形容的,任何修饰的言语也都是多余的,就这样静静的,静静的流泪,静静的感受,静静的冥想……掬一滴眼泪在手,那是矫情的空叹;掬一滴眼泪入心,那是情动的瞬间。星河落进你眼里,你却落进我心上。

02两 条 醉 美 的 天 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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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路上,用这三个字来概括人生,契合。

人世沧桑,世事纷扰,岁月更替,聚散离合,都是活这一世必然的经历,我们能左右的其实很少,我们能坚持的,就是始终在路上的状态,出生即启程,终老即到站。此去川西,在辽阔的甘孜大地辗转,在各种海拔里上上下下,在云层里穿行,在山谷里挺进,在高原绝美的风光里,迷失自己。

G317、G318 就这样被我惊艳、铭记、烙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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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以为,此行的目的地就是那几个或赫赫有名、或籍籍无名的据点;一直以为,只有停下脚步的地方才是我一心往之的秘境,岂料,因为始终在路上,沿途的风光让我惊叹不已,让我在最该闭目养神的时候贪婪地睁着双眼,不想错过一分一秒的美丽。

这是两条进藏的国道,是集合各种形态、质态的景观大道,也是我此行最意外的收获,是视觉的饕餮盛宴,似一杯年代久长的老酒,从始至终齿颊留香、回味悠长。热门了“一万年”的川西,到底什么值得去?这是两条眼睛在天堂、身体在地狱的道路,川西段的海拔基本都在 4000 米左右,于群山之中、云层之上、峡谷之内,或九曲十八弯,或一扫天际的白雪,让你在身体的炼狱里饱览无边的美景,哀哉!叹哉!

这是两条一山不同天、一天过四季的道路,蓝天白云下高山峰峦的绿色铺展层次分明;天色沉郁、漫天阴霾下一块块裸露的岩石浸透岁月的风霜顽固执守,沉默遒劲;微微细雨中两山之间诺大的草原上,蒸腾出撩动人心的迷雾,雨雾的化学反应在此散发出充满矛盾的清新与迷离;当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窗上,峡谷里咆哮奔腾的水流也跟着高声和鸣,险峻的山势,蜿蜒狭长的道路,一起构成了波澜壮阔的隔世奇景,路是人造,景是天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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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两条书写人生百味、构勒信仰的道路,从路边一个个充满藏族风情的民居,到远处山腰上高高耸立的瞭望塔楼;从偶遇下山觅食的、成群结对的高原猕猴,到公路上随意占道的、乌泱泱行走的“软黄金”黑色牦牛;从沿着路牙,满怀虔诚磕长头的藏民,到或骑行、或徒步进藏的极限挑战的人,生命的各种质态在车窗外呈现的淋漓尽致,在感叹和感动间一次次撞击着我的内心,对这些,我除了行注目礼,除了不受控的泪湿眼眶,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。

路是人生,从何而来,向何而往,各有选择,各有信仰,不存高低,只问初心。我在路上,与美景同行,与内心的渴求同行,景色有异,境遇有差,可心之所指,清如明镜,通透如高原上一望无垠的天际,风起云涌,云淡风轻。你在路上,与岁月同行,与内心的信仰同行,即便平凡如万千尘埃之一粒,也是自我的坚守与释然,也是对前路的专注与努力,你在景色里,景在你心中。

03三 座 旷 世 的 神 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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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个地方叫做稻城……

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对这个地方的向往,缘起于很多年前的一个偶得,就记在了心上,念念不忘,至今年终于成行。稻城是甘孜藏族自治州的一个县城,稻城亚丁风景区,因为其独特的地貌和原生态的自然风光,被誉为“最后的香格里拉”、“水蓝色星球上的最后一片净土”。但凡用到“最后”一词,那就是一种无法突破的底限,稻城亚丁的美因为纯粹成为极致,这种纯粹不单单是景色使然,更是走进去的我们在其间所感受的,一次次通过视线传递入内心的震颤,不管你曾经历过什么,在这儿都会被碰撞、被替代,最后在你知或不知的情况下绽放、升华。

从你的全世界路过,路过的,其实就是难以企及、难以释怀又豁然开朗的心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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稻城亚丁,由三座神山构筑雄伟的高原圣境,仙乃日(藏语观世音菩萨)、央迈勇(藏语文殊菩萨)、夏诺多吉(藏语金刚手),从南至北,品形排列,是藏民心中的神圣之地。

三座神山的最佳观景点,恰是三个冰川湖泊珍珠海、牛奶海、五色海,这三个高原湖泊的海拔从 4100-4700 米,各自分布,高艰奇险,水色绚烂,景色无边。

稻城亚丁,就由壮丽神圣的三座雪山、辽阔秀美的密集草甸、碧蓝通透的海子、苍茫浩瀚的森林、欢快灵动的溪流,以及时常可见的各种小动物、骏马、牦牛,共同构成了撼魂荡魄、俊美奇丽、沉静跳跃的高原风光,令人心驰神往、欲罢不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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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达稻城是此行的第五天,团队里很多驴友已经完全适应了高海拔,高反已经被他们快速的征服、忽视,而我却还困在其间,苟延残喘几近崩溃。

它是我心里的一个梦啊,我该如何实现?

那一夜,难以熟睡,高反让我的睡眠成了浅浅的闭眼,早餐看着其它驴友大块朵颐,我就只剩下阵阵反胃、欲食还休。挺进海拔 4700 米的牛奶海,终究成了我此行最大的遗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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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强忍种种不适,满怀遗憾地坐在海拔 4100 米的珍珠海边,当一路走来的辛劳被一池圣水洗涤殆尽,珍珠海的美就像轰然降临的仙境一样,令我目瞪口呆。

它是那么幸福的依偎在仙乃日的怀抱里,它是那安静的坐拥着一方天地的温柔,在它的心里,装着雪山的轮廓、密林的深情、岩石的冷酷、蓝天的清透,它不似人间,本是仙境。我希望有个如你一般的人,如山间清爽的风,如古城温暖的光,从清晨到夜晚,从山野到书房,只要最后是你,就好。突然,被脸上温温的湿意惊醒,雨点就这样漫天席地的铺盖而来,将仙境牢牢地锁在了雨雾深处,像一意护短的长者,又像轰然放下舞台幕布,恐人惊扰,不胜其烦。我想,或许是我打搅了它的宁静,是我的呼吸,我的注目,我的惊叹。我想,我应该离开了,将它永远的存在我的记忆里,它的美本就不属于我,我终究只是一个过客,来过,爱过,足矣。有一个地方叫做稻城,我要和我最心爱的人一起去看,看蔚蓝的天空,看白色雪山,看金黄的草地,看……

04四 海 八 荒 的 瑶 池 仙 境 热门了“一万年”的川西,到底什么值得去?

写这一章节时,一直在脑海里查找各种合适的修饰语,最终,还是遵循了下意识的“四海八荒”。

十天的行程,一直在甘孜大地四处探秘,被各种景色持久的轰炸着,从一开始屡屡发出惊叹,到后来即便见到空前绝后的美景也只会波澜不惊地说一声“好美”,如今想来,是有多奢侈,又有多矫情啊!四海八荒是在一部电视剧里被烙印的词语,而我,却也似在四海八荒任意作法的仙者,在甘孜大地纵情、驰骋、修行、享乐。

四海八荒有多少秘境,无从计数,已知的我们尚且只走了一二,未知的就像藏在深山里的稀世珍宝,等待有胆、有识、有品的你去一一发现。

热门了“一万年”的川西,到底什么值得去?措卡湖,海拔3800米,位于甘孜州新龙县,被誉为“人间仙境,九天瑶池”,它是一个高原海子,藏名赞多措那玛,意为“绿宝石”。对于措卡湖,行前从未听说,在忍受高反的折磨里一路颠沛地去找寻它时,我忍不住问老外:它很美吗?值得这么远的去看它吗?老外说:我也是从网上偶得,一下子被它惊艳了,想趁它还是秘境的时候早早攻略,就加入了行程,你会喜欢的。赶到山下的时候,天空不作美,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,这些天见多了蓝天白云下的美景,被各种大气磅礴的高原风光持久的熏陶着,雨中的措卡湖就像在自己的审美疲劳里注入了一剂强醒针,即便至现在,端坐在家中书房里写这篇文章时,我依然能记得那一瞬间的惊艳、惊喜。热门了“一万年”的川西,到底什么值得去?热门了“一万年”的川西,到底什么值得去?

湖面不大,视线可及,因为群山环绕平添了娇小迷人;湖水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绿色,没有明显的界限,过渡得却无比自然;湖边四周围了一圈小小的寺庙,因为藏传佛教浓郁的建筑特色,鲜明的红色、黄色就赫然倒映在绿色的湖水里,呈现出一种神秘而过目不忘的美;水质清澈,鱼群翻腾,细雨密密地落在湖面上,并没有打搅它的宁静,反而为其罩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。

整个措卡湖因为这场雨让我移不开眼睛,让我深深着迷,难以举足前行……这一刻,我很羡慕措卡寺里的僧人,能在这样一个远离尘嚣、宁静安祥的美景边修行,这份超越自我的释然,这份与境同处的清净透明,是很多人终其一生的追寻,却在此地,在措卡湖边得以实现。

或许是因为这场雨,让我彻底感受到了措卡湖的神秘,即便站在它身边,仍未能窥见它的全部,它是那么自然的呈现在我面前,我是那么敬畏的看着它,与它同在却距它甚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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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山的时候,驴友们被很多自行回家的牦牛吸引着,看不见放牛的藏民,却只看见它们三三两两的沿着山路上行,他们说这些牦牛有了灵性,我觉得,它们如同山上的措卡湖一样,知道了哪儿才是最终的归宿。

下山的时候,遇见了扛着相机的老外,他看着我,眼神似在问我感觉怎样?我笑了笑,用手指了指心。

心安即归处。

热门了“一万年”的川西,到底什么值得去?玉隆拉措,又名新路海,海拔4040米,据说因为在修进藏道路时发现了雪山之下的这个海子,当时修路工人都说这是新路海,于是就这样传扬开来。都说每个海子,是每一座高山的眼泪,玉隆拉措是格萨尔王思念爱妃的泪水,它是一滴迷情的眼泪。所以,相比新路海,我更喜欢玉隆拉措。进入甘孜那么多天,从一开始对藏语名称的费劲接受,到后来越来越顺口,就发现,当一些习以为常被不经意间打破后,当一些认知在不知不觉提升后,另一个世界所呈现出来的等待我去理解的诸多内涵,像一块巨大的磁铁无声的吸引着我,这种对未知的好奇是我至今仍保持的热情,也是这股热情,让我即便被高反折磨多日,还是深深地爱上了这块土地,爱上了这里的一切,爱上了甘孜。对玉隆拉措的好奇,是因为老外跟光头的对话,老外说:玉隆拉措的旁边就是雀儿山啊,那可是所有户外人的梦想,我也想有朝一日尝试下。

这对于初涉户外的我而言,面对一个所有人的梦想,当然有很大的好奇心,挑战极限从来不是对某一座山峰、某一条线路、某一个目的地的挑战,挑战极限更多是对自我的挑战,是自己能不能克服难以想象的困难,能不能承受住极为严苛、恶劣的环境挑战,最终超越自己,实现梦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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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在远处雀儿山不动声色的指引下,我走到了玉隆拉措身边,并挑了湖边最高一块岩石,坐了下来……

湖面阔远平静,因为光线的不同会呈现不同的颜色,它是变化的,却也是恒常的;四周的冷杉、柏树、草甸、岩石都各自居于一隅,没有特别之处,很理所应当,似浑然天成;远处的雀儿山,白雪皑皑,主峰悄无声息的藏在云层深处,未见真容却很难忽视。

这一切,没有给我特别强烈的视觉震撼,只是让我觉得玉隆拉措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,它是美的,无可置疑,但它的美仿佛不需要你去惊叹什么,因为它太过平静,平静到它压根就不在乎你是否欣赏它、夸赞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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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着这座所有户外人梦想的雀儿山,看着它在云层深处所折射出来的高不可攀的轮廓,看着它在玉隆拉措里不甚清晰的倒影,说没有征服欲望是假的,但仅仅只是一秒,更多的是被这一整片的宁静抚平了将要焦躁的内心,不是所有的山峰都要去攀登的,做为一个平凡的我而言,内心的平静有的时候远比贸然的行动更重要。

湖风轻柔的吹在我的脸上、我的发间,丝丝凉意慢慢地浸入我的身体,天边的云层一直翻涌着,时而蓝得惊心,时而模糊一片,雀儿山的主峰就一直在这种欲盖弥彰里,成了所有人的向往和贪念。“所有的等待一定都是值得的,我们会看见的。”同行的美女驴友,突然高声说出了这句话,她的笃定像一杯温度恰好的热水,流进了我渐渐沁凉的心,我不由自主的附和着:“是的,所有的等待一定都是值得的,只要你愿意去等,并始终相信。”

最终,有没有看见雀儿山的主峰,重要吗?不重要了,因为雀儿山连同玉隆拉措,一起存在了我们心里,我们永远会记这一年这一日一起坐在这儿等待的心情,一起坚守的信念,一起存档的美景。

热门了“一万年”的川西,到底什么值得去?走出玉隆拉措的时候,看到老外正在跟几个将要挑战雀儿山的人打听着什么,本想张口问他几个问题,又硬生生的把问题咽回了肚子里,那一瞬间,我理解了他的热情,更理解了同行的很多驴友的热情。我跟着他们在甘孜大地上辗转,在一处又一处秘境里收获,在一个又一个山峰里铸就梦想,他们按图索骥的完成了很多挑战,又在这些很多里产生了新的愿景,从此地到彼地,从此岸至彼岸。他们都是勇敢的逐梦者,他们都是令我心生敬意的乐徒人。

05

五 明 佛 学 院——色 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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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年,我读了一本书“在最深的红尘里重逢”,是这本书让我对仓央嘉措的喜欢到了顶点,当时,我以此为题写了一篇小文,放在了公众号里。

前年,我看了电影“冈仁波齐”,被藏民的信仰深深地震撼了,“信仰”二字从来没有如此深的穿透进我的灵魂深处,促使我思考、精进、觉知。前年,我在一朋友晒的照片里,看到了色达的夜景,美得那么璀璨而神秘,一下子吸引了我的全部视线,并把它放进了将来的旅途计划里。藏传佛教,就这样因缘际会的被我关注起来,要说有多喜欢也不尽然,因为我始终站在门外,以一个好奇者的目光注视着门内的一切,可是又总是放不下,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我,是对仓央嘉措的一丝情愫,还是对色达、对布达拉宫的向往。

所以,此行到了色达才是我的圆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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色达是甘孜藏族自治州的一个县,令它举世瞩目的是喇荣寺五明佛学院,海拔4000米左右,以大经堂为中心,依山势而建起为数众多的、密密麻麻的红色小木屋,每一个小木屋都居住着一名修行的僧人,男的叫喇嘛,女的叫觉姆。

在佛学院修行学习,极为艰苦,一是因为高原的极端气候,要求僧人们在任何环境下都要一丝不苟的遵照执行;二是佛学院戒律极为森严,研修等级层层递进,没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坚持,真的很难完成。可是,往往越是这样响应者越多,他们整齐划一的装束,他们不分年龄的脸上都有着艰深的纹路和高原红,他们的目光澄澈透亮,他们面对游客时会偶尔露出简单至极的笑脸,这一切,都能感受到信仰的力量,正是这股力量,让整个五明佛学院、整个色达呈现出凌驾于景色之上的吸引力和内涵。

到这里,已不是简单的“震憾”二字所能形容的。

热门了“一万年”的川西,到底什么值得去?那一个个布满山谷的红房子就是一件件虔诚的袈裟,在雪山的环绕下,在整日经文的吟诵间,呈现出令人敬畏的观想,在此间一步步行走,你会忘却尘世里一切纷扰,你与他们同行,似与自己修行。热门了“一万年”的川西,到底什么值得去?夜幕降临时,所有的道路都被灯光点亮,整个山谷呈现出既梦幻又夺目的光彩,好像白天所有的美到了夜色里全部褪去,又换上另一层装束,用以感化来这儿的旅人,可是不管以哪一种方式存在,你始终都能感受到由此散发出来的信仰的念力,如影随形、如丝如缕的渗透进你所有的感官,无法忽视,无法躲藏。热门了“一万年”的川西,到底什么值得去?

我一心前来,未敢惊扰,像一个好奇的孩童看着充满新奇的大人世界,又像个城市的遗弃者走进了神秘的深山中,连向来不羁的脚步都只敢轻挪轻放,连向来高大的嗓门都只敢轻声细语,那一扇扇或关闭、或打开的小门,那一格格不敢肆意靠近注目的窗户,就好像是被封了印的禁区,让过往所有的经历都成了此刻站在小木屋前的尘埃,被放下了,被释然了,被平静了。

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,珍惜每一个活着的当下,带上此刻笼罩全身的阳光,带上在不同境遇里永远简单的自己,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。

热门了“一万年”的川西,到底什么值得去?

在坛城,看见一位在寺庙前端坐在地的老喇嘛,他是凝固的,仿佛身边所有的来来往往皆与他无关,也本就无关,看着他望向远处的眼神,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或者什么都没想,从人到佛究竟要经历多少已非我所能感,肉身的片刻欢愉终究只是他们眼中的一粒浮尘,精神世界的空明澄澈或许才是他们的终极追求吧。

他是这儿的万千之一,他是此行藏传佛教留给我的最后因果。

色达很美,美在信仰跃出了景色之上;五明佛学院很震憾,震憾在于此生此世,我们很多人都只是站在门外的过客,在惊鸿一瞥里惊醒了沉睡的觉知和观想,我们为着这些物化的美而来,这些美终究短暂易逝;而内心的美,才是能穿透一切世事沦桑的因果和福报。

热门了“一万年”的川西,到底什么值得去?

来到色达,就不得不去看天葬,而天葬,就注定成了我此生第一个无法用文字去书写的生死禁区。

去的时候,内心极为复杂,在看与不看间反复纠结,我没有办法抑制这股好奇心,我也没有办法让自己坦然面对。过程中,我是逃离的,可即便逃离,我仍能在众多观看者的脸上、在整个山头萦绕的无法描述的气味中,感受到很多,特别是那一只只巨大的秃鹫飞过头项上方的时候,整个人不寒而栗,内心一片空白。离开的时候一度对生命的价值产生了巨大的质疑,而对死亡却有了更深的释然,生与死在那一刻非常清晰的刻在我的脑海里,所谓的灵魂与肉身、轮回与重生,就这样在脑海里急剧拼杀,怎样都挥之不去,怎样都淡然不了。终究我只是一个普通人,既非信众,又非随从,那就让我保有最平凡的想法,让我跟随命运的脚步,去经历该我经历的人生,不管,将来会面对什么,会遭遇什么,都是一种修行,也都是一种圆满,因为,我始终向善,始终存真。

这里,是一个苦修者的天堂;这里,也是一个让灵魂苏醒的地方。

热门了“一万年”的川西,到底什么值得去?

行程的最后一天,海拔在一路的疾驰里缓缓下降,下到3000米以下的时候,整个人突然清爽起来,那些折磨我多日的高反症状在不知不觉间消失了,老外看着突然生龙活虎的我说:“嘿,感觉你终于死而复生了。”

我冲着他没好气道:“你放心,余生我都不会再上3000米,哪怕那儿再有绝色美景,哪怕那儿堆满了黄金。”当时,说的斩钉截铁,掷地有声。

此刻,当我将甘孜行一桢桢回放时,当我在键盘的敲击声里叩开脑海里的记忆和内心的情感时,有一种死不悔改的欲望如瞬间蒸发的雾气弥漫开来……

热门了“一万年”的川西,到底什么值得去?

我想念冷嘎措了,我想着是不是还有机会再登一下冷嘎措,我想去看看她迤逦的黄昏,她夺目的日出;

我想念贡嘎了,我想看日照金山,我想在不同的角度,不同境遇里再次瞻仰蜀山之王的霸气,让那座神话成为我永不停歇的心愿;

热门了“一万年”的川西,到底什么值得去?
我想念亚丁了,我想看看秋天的亚丁会有着怎样摄魂的美丽,我想着还没有登上的牛奶海,4700米等待着我突破,我想在她身边发呆,就这样奢侈而浪费的发呆;

热门了“一万年”的川西,到底什么值得去?

我想念甘孜的每一条道路,每一个海子,每一条河流,每一座雪山……

我想念我见过的每一个人,那些淳朴的藏民,那些始终在路上的执着前行的挑战者。热门了“一万年”的川西,到底什么值得去?

热门了“一万年”的川西,到底什么值得去? 热门了“一万年”的川西,到底什么值得去?

从来没有那一刻,让我那么懂得仓央嘉措的“那一世”:

那一世,转山转水转佛塔,不为修来生,只为途中与你相见。是啊,此行川西,辗转驰骋,备受高反的折磨,又在各种高海拔里刻录下无数此生永难磨灭的印记,这些印记里有很多的了然,也有很多的未知,更有很多的等待,是冥冥中的指引和召唤,也是内心深处不轻易解绑的自由和向往。是啊,我想在途中与你相见,与甘孜所有的人、事、物再相见。是啊,我想在途中与你相见,以相思为系,以白首为约。且以余生待相思,愿寻白首向西行。

*文章为作者独立观点,不代表 左手网 立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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